高质量发展,苏州如何走在前列?

(2018-12-17)

  当下,推动苏州高质量发展“走在前列”,既是贯彻落实中央和省委指示精神的必然要求,也是苏州经济社会发展的必然选择。昨天下午,2018年度“对话苏州高质量发展”活动举行。本次活动由苏州大学主办,市哲学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协办,苏州大学东吴智库承办。

  在全国上下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之际,今年的“对话苏州”以“思想再解放、改革再出发”为主题,来自北京、上海、南京、深圳以及我市的6位知名专家发表主题演讲,为苏州推进高质量发展“走在前列”把脉献策,为苏州如何以解放思想为先导,抢抓新机遇、实现新跨越,打开新视野,提供新思路。本报今摘登6位专家学者的现场发言,以飨读者。

  苏州今天成为全国发展的标杆,就是它有量的支撑。在量的基础上怎么提升,需要把握机遇,让更多的企业以全球的视野来布局发展空间。苏州的一些企业,实际上已经在全球布局。当然,如何把它们在苏州的根留住,把它的品牌价值发扬起来,还需要思考,发挥的空间很大。

  未来的经济增长将以城市为核心,城市是经济发展的载体。世界主要国家都市圈人口和GDP相比较,中国主要都市圈人口和经济产出的占比,比发达国家低得多。在中国,由于地区之间为了本地区的经济增长展开了剧烈的竞争,这样的竞争让中国整个经济面临了巨大的国家经济风险。所以在这样一个格局下面,我们需要正视,如何在规避国家风险的情况之下,能够让要素资源在高端城市群集聚。

  城市空间集聚有利于劳动分工,促进知识的溢出。城市群是制造业和服务业高度集聚的产物,在全球范围之内,比较活跃的,值得我国参照的有3个城市群,那就是东京、纽约和旧金山。实际上在借鉴这些城市群发展的过程当中,我们可以看到它们走过的身影是我们像这样的长三角一体化进程当中值得借鉴的。

  比较世界三大湾区城市群,可以发现国际化的实业、创新化的功能区、网络化的基础设施、统一的区域治理机制十分重要。党的十九大之后,已经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以城市群为主题,空间布局优化,要素集聚作用将更加突出,这有利于我国的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这是提升区域竞争力的必然选择。

  在诸多城市群当中,长三角城市群以南通为北、以宁波为南,以南京、苏州、杭州拱卫上海,实际上更具有竞争力。上海不仅是全球的金融中心,也是改革开放的窗口型城市,拥有巨大的资本优势和政策红利,扬子江城市群为上海提供了广阔的经济伏地,特别是苏州、南京是先进制造业的中心,苏南五市又是中国制造2025的试点示范城市,当然还有杭州、宁波这样一些一体两翼式的上海大湾区,有利构建协同发展的城市群。

  为了确保城市群战略的顺利落地,我们需要把地域分割严重,城市职能定位不清晰,协同发展制度成本比较高的困难上升为国家战略,这个战略为苏州高质量发展带来重大的机遇。江苏也提出来要牢记习近平总书记对江苏为全国发展探路的嘱托,找准定位、优化路径,积极作为,争改革开放之先,争协调发展之优,扬实体经济之长,补交通体系之短,来抓紧推进江苏省参与长三角一体化发展,在基础设施一体化、区域市场一体化、社会治理一体化、公共服务一体化,来加强系统研究,把自己能做的事情更好、更加积极有效地做起来、做到位,来更好地推进和支持一体化的发展,努力在长三角地区更高质量一体化发展中走在前列。

  内外环境的演变也是苏州高质量发展所要面临的挑战。所以针对苏州经济发展的现状,如何趋利避害推进高质量发展?最关键的有这么几个方面可以探讨。

  第一,突出创新驱动。创新可以写在纸上,实际上是写在心上,我觉得苏南人在上个世纪80年代这么差的环境下,利用上海的企业家、技术的优势,让苏州经济的发展成为了全国的标杆。当中看到了苏州创业、创新的身影,在新的阶段,怎么样把苏州制造向苏州创造转变,苏州速度向苏州质量转变,苏州产品向苏州品牌转变,必须有信心、有耐心、有定力地抓好自主创新。

  第二,拓展市场空间,做大市场规模,确立行业地位,为高质量发展提供量的支撑。苏州今天成为全国人民的标杆,就是它有量的支撑。在量的基础上怎么提升,需要把握机遇,让更多的企业以全球的视野来布局发展空间。苏州的一些企业,实际上已经在全球布局。当然,如何把它们在苏州的根留住,把它的品牌价值发扬起来,还需要思考,发挥的空间很大。

  第三,以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为契机,来营造制度环境。区域一体化并不是向谁靠拢,更多的是对接自贸区、自贸港,充分利用一体化的政策优势,这方面有巨大的空间。发挥区位优势,建设一体化的示范区,探索先行先试的方案,对接一系列的硬件设施和软件的体制,真正实现人才体制上的一体化,并强化创新驱动,在鼓励创新的制度上有所突破。

  产业结构化的调整对创新提出了新要求,我们要做好四个方面。第一,推动产业向上游发展,提高研发技术水平,提高增值率。第二,在中游精选,从开始脱离到终端加工组装环节,进入到零部件加工增值环节大的环节。第三,向下游拓展,开始发展渠道和品牌的经济。第四,向配套拓展,向关键零部件和关键设备进军。

  25年左右,供应链系统就要进行一次全球的布局。每隔五年,我们对中国制造业企业的布局情况进行一次调查。像2012年排在第一位的是IT行业,也就是国内发达地区的电子信息产业的加工组装环节开始大规模地向外进行迁移,包括苏州在内的发达地区,如果招商引资还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加工组装环节的招商引资,这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制造业供应链的再布局,为什么要进行一次调整呢?大家看五年前排在第一位的企业要求去寻找一个更低的生产制造环节,就是生产洼地。2012年展示出来的是为了开拓市场,今年最新的数据显示出来的则是为了降低成本而开拓市场的迁移。

  今年搬迁之中的企业,第一位是民营企业,第二位是三资企业,最后是国有企业。在这次再布局、再调整的结构变化之中,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与我们争夺制造环节的加工组装链条,我国整个供应链这套体系最终端的加工组装环节,已经受到了东南亚、非洲国家的挑战。

  当下,我们都遇到了外部的挤压,包括苏州在内的沿海地区,未来的产业究竟路在何方?在国际贸易争端不断的环境之中,依靠哪个环节来推动高质量发展呢?我想可以概括起来“三个一”。

  第一,发展是第一要务。现在很多人以为我们人均GDP水平很高,以为我们发展的速度、发展的质量还不错,开始干发展以外的事情了。实际上,我们离世界发达经济体的距离还非常远。

  第二,人才是第一资源。目前的资源发生很大变化,过去的资源是土地资源、矿产资源,现在提出人才是第一资源。这一点对沿海很多城市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

  第三,创新是第一动力。按照经济学的发展道理,有要素推动型的,有资本推动型的,有制度创新推动型的,有科技进步推动型。今后的高质量发展创新是第一动力,要形成六个产业体系,这对于我们沿海的一线和准一线的城市来讲,就面临着进行结构化的调整。

  目前,产业结构化的调整对创新提出了新要求,我们要做好四个方面。第一,推动产业向上游发展,提高研发技术水平,提高增值率。第二,在中游精选,从开始脱离终端加工组装环节,进入到零部件加工增值环节大的环节。第三,向下游拓展,开始发展渠道和品牌的经济。第四,向配套拓展,向关键零部件和关键设备进军。这是下一个阶段沿海发达一线和准一线城市能不能实现经济转型的最核心的四个领域。谁进去了,谁将会是赢家,谁停留在终端加工组装环节,谁将失去经济发展的下一个阶段的机遇。

  同时,这预示着我国整个商业模式发生了很大变化。30年前是海外接单,沿海加工组装,国际市场销售。这样一个加工组装的模式,将向接单服务、智能制造,内外两个市场销售,这样一个创新服务模式的转变,也就预示着我国将用引进来的资金和走出去的资金,更好提升产业的发展质量。

  这些年来,我们通过在沿海地区的试点,发现核心的抓手在于产业平台的升级改造。按照世界上产业平台的分析,分成了第一代产业园,主要是集中在劳动密集型产业,第二代产业园主要集中在资本密集型产业,第三代产业园主要集中在技术密集型产业,第四代产业园主要是集中在知识密集型产业。

  那么,如何才能让整个产业园区转型升级呢?实现第四代产业园区的定位呢?大家都知道,第四代产业园现在在国内部分一线城市已经全力推进了。这样的产业园怎么运作?以美国硅谷为例,任何一个办公地点的座位作为原点,200米范围内做一个球体,在球体内要有吃、住、行、娱乐、工作、生活配套的环境,由此保证科学家的高效运营。国内沿海发达地区就要瞄准这样的目标努力。

  苏州在推进高质量发展的时候,在选择新的产业布局的时候,要重视“三轻三硬”。面向未来,苏州不仅在整个产业结构、产业布局上要有新突破,在城乡发展形态上和新的业态上也要有新突破。

  新的形势下,苏州要走出一条新的道路,要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来谋划苏州创新发展、高质量发展、可持续发展、跨越式发展的道路,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命题。苏州现在已经是一个过千万人的大城市,也是长三角世界级城市群二十六分之一。在这个情况下,苏州要站在一个什么样的历史的新起点上来思考未来呢?新的战略定位非常重要。

  首先苏州应该成为在国际大的变革中,大国竞争和博弈的战略高地。第二,苏州应把自己定位成以长三角为龙头的,世界级城市群的,具有带动力的核心城市。作为核心城市,作为世界级城市群,苏州已经有了巨大的存量资产,包括产业、经济发展的模式、科技创新能力等等。第三个定位,我认为苏州应该成为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的先行区、示范区,苏州最有条件也最有可能,在高质量发展方面走出一条新路来。第四,苏州应成为“一带一路”建设的资源、技术、商业模式、资本重要的输出地,包括标志物。苏州现在既要眼睛向内,瞄准高质量发展,又要眼睛向外,需要在国际市场上配置资源,把已经积累的成熟经验、成熟商业模式,标准、技术化地输出,成为“一带一路”重要的输出地,所以苏州还应该成为新一轮对外开放与深化改革的先行区。

  苏州在面向未来,在设计苏州发展的时候,一定要把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设计进去,成为宜居宜游宜创业宜品味的城市。苏州在选择未来的产业布局中,应该不同于全国其他城市,苏州应该把所有的存量资源,不仅仅是改革开放,还包括历史、文化积累的资源,用足、用好。

  苏州在走高质量发展、选择新的产业布局的时候,要重视“三轻三硬”。所谓“三轻”,第一,注重轻资产。轻资产是可以产生倍加效果的,轻资产更多的反映在新的动能、新的业态、新的商业模式上,它不会占用很大的资源、消耗很大的资源,也不会对环境带来很大的破坏。第二,选择轻产业。苏州现在的制造业经过了几轮的发展,制造业的结构又出现了新的偏差——重工业太重。第五轮制造业的产业转移已经开始,产业结构必须得调整,要坚持轻产业。第三,轻资源。比如大数据资源,比如说数字经济资源,比如说新的商业业态的资源,比如说共享经济的资源,我觉得要有一些轻的资源,这些资源恰恰是含金量最高的资源。

  所谓“三硬”,第一,高质量发展必须要重视“硬科技”,也有人说“黑科技”,也就是我们的核心技术。第二,要提升“硬实力”。我们讲软实力要提升,我们要真正打造的是硬实力。如果说软硬兼施,那么硬实力一定是我们的基础。第三,创造投资的“硬环境”,现在商务环境占的权重是相当之大。

  面向未来,苏州要有新突破,不仅从整个产业结构、产业布局上要有新突破,也要从城乡发展形态上有新突破。应该创造一种新的城市形态,既不是城市群,也不是城市圈和城市带,而是城市群落。苏州还应该在新的业态上有重大突破,物联网、互联网、人工智能、大数据、云服务,下一代信息技术正在迅猛发展。下一代信息技术的基础设施会发生巨变,它会带来更多的业态改变,包括制造业的业态、服务业的业态、商业的业态、贸易业的业态,这些业态变了,高质量发展应该在业态变革这个大潮中站在潮头。

  总而言之,面向未来、拥抱未来、创造未来,需要抢占未来的制高点。能不能抢占未来制高点,能不能创造属于未来的贸易方式、制造业的形态,还有是不是具有国际竞争力的这些硬科技、硬实力、硬环境,这些对于苏州来说至关重要。

  苏州的智能制造是发展的核心要点。苏州为什么要发力智能制造?因为它能解决很多问题,它能提高生产效率,优化产业结构,重构国际分工,并且能从价值链的低端延伸到高端。苏州发展智能制造很有基础,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前景。

  现代化经济体系,需要有高端要素聚集,要发展一些现代产业来组成现在的经济体系,同时要以创新作为核心,还需要比较好的运行机制等。我们梳理了一下苏州发展现代经济体系“三位一体”的着力点,一是战略指引,二是营商环境,三是人居环境。

  第一个是战略指引。从全球价值链的角度出发,苏州第一是智能制造,第二是金融科技,第三是教育研发中心。苏州智能制造是发展的核心要点。其次,要发展金融科技和研发中心。苏州可以做跟金融相关的科技,比如移动支付,比如金融安全、反欺诈、反洗钱,这些科技也是比较好的发展。另外就是苏州的研发,现在苏州在研发方面也做得不错了,比如苹果的研发中心、华为研发中心都已经放在苏州了,这是苏州创新的一个动力,研发做得好,创新才能继续往前走。

  当然,苏州的一个重要的部分是制造业。苏州的制造业已经占到了70%,因此必须高度重视。苏州发展制造业也有自身的优势。苏州为什么要发力智能制造?因为它能解决很多问题,它能提高生产效率,优化产业结构,重构国际分工,并且能从价值链的低端延伸到高端。

  智能制造的一切基础在于人工智能,这是一个共生的技术,它可以用于不同的产业,人工智能不仅用于制造业,也可以用于其他产业,比如教育、医疗都是可以的,它是一种可以为其他产业赋能的技术。苏州的智能制造基础怎么样呢?2017年制造业新兴产业产值占规上工业总产值比重超过50%,新技术的产值占到了规上工业产值47.8%。苏州也有很多的产业集群基地,各种特色的产业基地127个,这就说明苏州发展智能制造很有基础,苏州发展智能制造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前景。

  苏州发展智能制造具体可以有哪些举措呢?

  一要改造传统的产业。第二要做一些基础的东西。苏州的工业互联网一定要搞好。目前苏州已经是5G试点城市,中国移动在这里做试点。同时还要加上工业物联网,这些网络方面的东西一定要做好。第三要建设公共服务平台,比如工业创新中心、制造业知识服务中心和智能制造协同创新平台,让企业在这些公共平台上能够交换信息。

  苏州在推进智能制造发展也需要注意一下几个问题。一是技术跟经济相结合,不仅要发展高端的制造业,低端的配套也要有,我们并不是要大而全,并不是要把所有的都放在苏州,可以放得更开一点。二是要重视对制造业基础性的投资。这种投资一时半会看不出效果,但是基础性的,一定要做的。三是构建新旧技术的粘合机制。有了新技术,有传统产业,怎么把两个东西粘合在一起,这就需要拿出有效的措施。四是非常强调供应链安全。五是智能制造的人才培养,这方面确实比较困难一点,需要从战略规划上做一点文章。六是建立融合创新试点基地,同时要布局基础理论的研究,特别要重视智能制造生产组织管理模式和供应链管理方面的研究。

  第二是营商环境。苏州民营企业已经占了59%,外资企业35%,所以我们尤其要聚焦在民营企业,支持外资企业要营造一个友好型的营商环境。当前,优化营商环境,对于制造业还有一定的改善空间,但总体来说营商环境还是比较理想。

  第三是人居环境。苏州有了很好的战略指引,有了很好的营商环境,但一个关键点是要能吸引人才。如果一个地方很好,但是人才不来,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的居住环境不太理想。好的环境主要包括以下几个要点,比如教育、医疗、环境、人文等,苏州总体而言是非常不错的,但也存在一些问题需要改进,更好做到以环境吸引人才,而且能够留住人才。

  长三角地区的城市群在世界的影响力上升,代表了发展中国家奋起直追的希望。苏州的发展很好,未来的机遇与挑战并存,并且机遇还要更大一些,这是我们总体的评价。

  今年是长三角区位一体化发展非常重要的时刻。4月份,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市委书记李强的报告上作了重要批示。之后一个月的时间,三省一市联合发布长三角地区一体化发展的三年行动计划,这么快的速度达成共识前所未有。长三角一体化、长三角协同发展的新意在哪里?这一次实现了从论坛式的、交流式的讨论到了实干的阶段,第一次明确提出来要设立长三角地区一体化发展投资基金,从讨论变成了行动。

  长三角地区的城市群在世界的影响力上升,2017年,长三角城市群GDP的规模已经超越了以伦敦为中心的城市群,逼近以巴黎为中心的城市群。长三角城市群代表了发展中国家奋起直追的希望。一个城市群的发展水平怎么来看呢?要达到六边形就是比较成熟的阶段,我们可以看到长三角地区城市群六边形当中已经接近了五边,水平是比较高的。中游城市群的六边当中有三边,上游是两边,长江经济带有三大国家城市群,真正具有水平或者能够参与全球竞争的,从目前情况来看还是长三角城市群。

  长三角一体化达到了什么水平呢?我们从经济发展、科技创新、交流服务、生态支撑四个方面构建了20个核心指标组成了城市一体化发展能力评价指标体系,我们参考了国内外比较重要的35个指标体系,为了使得数据有更高的可靠性,我们采取了过去三年的平均值。可以看到,假设以上海为100,排在最后的淮南为1的话,苏州是排在第三位,仅次于南京,苏州这种叫核心城市或者枢纽城市,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苏州最亮丽的是什么呢?是经济。从专题领域一体化发展能力排行榜看,上海以北,苏州占据了60%,在长三角地区名列老二的地位是当仁不让的。但是比较有意思,中国新的发展,核心优势就是创新驱动,苏州的创新,上海以北苏州在长三角地区名列第四,得分在25.91,所以科创或者知识生产这块还是成为苏州未来发展中一个更大的挑战。还有就是生态文明建设,苏州跟上海一样。苏州的发展很好,未来的机遇与挑战并存,并且机遇更大一些,这是我们总体的评价。

  最关键的是下面怎么做,这可能是我们要进行思考的问题。第一,要借鉴域外经验,转变发展思路。比如说借鉴德国园区发展新思路:告别“以邻为壑”旧时代,开启“一致对外”的时代;告别“以大为强”的旧时代,开启“创新为王”新时代;告别以前的成本洼地,开启新的创新高地。

  第二,要开展顶层设计,推动长三角全域一体化发展。长三角城市群41个城市已经跨越了“小世界”(小团体)发展阶段,步入了整体一体化发展阶段,要尽快出台《长江法》和《促进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发展条例》,建立长效机制;建设跨界示范区,在上海虹桥设立权威、直属国务院的长三角发展委员会及其办公室;设立长三角基金,构建政府引导、市场主导的新机制;建立国有非营利性组织,在苏州探索建设新型中外经济合作共同体。

  第三,加强跨区域生态管控合作,实现绿色发展。长三角地区的环境跟我们的愿望相比还有很大的距离,所以应该落实生态文明建设国家战略,推进从成本洼地、规模型发展向创新高地、质量型发展的转变;完善横向生态补偿机制,提高生态环境系统管控水平;推进产业生态化和生态产业化,实现绿色发展。

  第四,加强开发区之间合作,推动长三角创新集群建设。发挥长三角开发区发展联盟在产业链、创新链、价值链以及产业生态优化、企业咨询服务等方面的作用。要围绕外引内联,发挥大型企业、科研单位、领军人物在产学研一体化中的龙头带头作用,协力打造世界级创新集群。

  第五,改革商业模式,推进海外园区与一区多园建设。要总结苏州工业园区的经验,借鉴新加坡政府“区域项目计划2000”,在国外复制裕廊工业园的设计理念与组织方式,合资建设海外园区。长三角开发区应该依托“一带一路”倡议,进行联合舰队式海外园区建设与开发。要推动开发区管委会向开发区开发运营集团公司转变,鼓励集团公司之间并购重组,真正发挥市场机制在开发区建设和运营效率方面的优势。

(szxc2018摘自)